Jun 8

与上帝相遇之时 不指定

     在“中国古代文学史”课上,我把一本英国当代著名宗教哲学家理查德斯.温伯恩教授的《上帝是否存在》与笔记并列放在课桌上(不是故意的)。正值老师让我们看教科书思考问题的时候,老师漫步踱到我身边,一眼瞥见“上帝是否存在”,并很自然地轻声读了出来。于是,她问我:“你相信上帝存在吗?”我看着她点了点头。她又问:“那你觉得上帝是怎样一种存在呢?”“上帝是高于一切甚至宇宙地存在者”,我迅速想了一下回答了这句话,同时心率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或许我在担心老师可能会再问几个刁钻的问题把我狠狠地刁难住,而又当着六七十个同学的面。果然老师又问:“那表现为什么呢?”“嗯…表现为这个世界,太阳系,甚至整个宇宙,还有万物之灵的人,以及所有生存着的生命个体”,我答道,又小心地问:“老师你想过这个问题么?”我真诚地看着她。“想过!”“我想过冥冥之中可能会存在着一个不可名状的掌管者!只是可能!”“不过对于基督教的上帝我想我不怎么懂,呵呵!”她走开了……以上是作为真实事件发生的,几乎没经修饰。
     是的,古往今来有不计其数的会思考的人都曾思考过这个重大的问题,他们也隐约中会觉得冥冥之中可能真的存在一位源头。这是一个关乎到人的存在的问题,关乎源头的问题。尽管现代主义中有些人认为宇宙中不存在源头的说法(我不认为‘大爆炸’是源头),但我认为这更是臆测。
     在中国,早在战国时代,庄子就曾提出上帝的概念,尽管模糊。“神何由降,明何由出。”(《庄子。列御寇》)。而苏轼泛舟赤壁之下,美妙的山水令他猝然感发,惊叹造物主之奇妙伟大也。然而到了现代,人们惯性地认为一切东西只有在实验室里严密地论证下才能得以被承认。而上帝既无法在实验室里被证明,又无法看见,于是,一些人就否定了上帝。因为他们用自己多年积累起来的包括各样知识和学问的理性与逻辑来推断上帝的存在。然而人的理性与逻辑又有多大呢?它只不过是一个微渺的极为有限的框架而已,怎么框住创造这些理性与逻辑的上帝呢?要知道人那一点点的思考能力也是上帝所赋予的,上帝也完全超越了人所谓的知识层面。正如一位外国老师所说“对上帝的信仰不是一种知识,也不是推理与实证,而是一种活的关系”。我认为人首先要认清自身所本质存在的局限性,才有可认识那无比超越的上帝(当然上帝要允许)。即“信仰生活既要求有对真理严肃认真的追求,也要求人类智性在追求无限的上帝的实在时谦卑地承认自身地局限性”。(《关于上帝信仰地对话》)
     我做一个构想:如果蚂蚁有属于蚂蚁本身的理性的话,相对人这种高级动物来说,蚂蚁想单凭自身的那种蚂蚁理性认识人这种动物,那是极为不可能的。非但因为人存在在三维空间中,蚂蚁只知道二维空间。还因为人是远远超越蚂蚁之上的。若把这个构想放在人与上帝的对比中,或许也便可略窥一二了。
     窃以为人认识上帝基本上有两种途径。一是通过理性与感性接受来自他人的宣讲;二是自身对上帝的感受。而第二种多发生在一些探究自然,宇宙及人的科学家及哲学家身上。当他们看到宇宙种各样群星物体各按其道而行,自然万物各有其时,其严密的规律,还有人体及思维的奥秘时,他们隐约种能感受道上帝的存在。感受到这些精致不可能是自然碰撞而形成的,乃是其背后有一位掌管者,有一位对这一切负责的管理者。面对那按严密规律运行的宇宙及其中的一切谁不发出由衷的感叹呢?那么严谨的秩序难道是无缘无故生成?
     庄子在《庄子。天道》中说道“天其运乎?地其处乎?日月其争于所乎?孰主张是?孰维纲是?孰居无事推而行是?意者其有机缄而不得丑邪?意者其运转而不能自止邪?”在这一点上,我认为庄子是极伟大得。不是夸其丰厚的想象力,而是服其那敏锐得感受力与洞察力。虽然庄子可能并不确切地知道上帝,但他实实在在地用真实地心感受到了。当然我相信其中有上帝地怜悯。因为上帝让人认识他自己绝对是上帝地一种怜恤式的俯就与启示。
     当诗人面对广袤的宇宙穹苍极其奇妙的景象时,不禁喟然叹道:“耶和华啊,你所造的何其多!都是你用智慧造成的,遍地满了你的丰富……”(诗104:24)
     所以美国著名作家辛格曾说过:我们否定了上帝,却说世界是从混沌中产生的,说花草虫鱼和人是从物质中蹦出来的,这岂不需要更大的信心?
     著名通话大师安徒生在其自传中毫不遮掩地写道:“我相信上帝和我同在,当我独自呆在我的小房间里时,他在关注着我。每一个夜晚,我都虔诚地向上帝祷告。” 很显然,这是在上帝的爱中与上帝相遇的真实的心灵事件,时整个心灵走进上帝的同在里面。就如刘小枫所说,与上帝相遇是一桩心灵事件,而绝不是一桩文化事件。可见个体生命认识上帝的途径是心灵的感应,而非逻辑的推论。把上帝作为文化对象或试验对象来考察也绝不可能认识上帝。而只有个体心灵谦恭地承认自身的局限性,并愿意真诚地透过仰望来接近上帝,那才有可能与上帝相遇,并最终与上帝建立亲密的个人关系。但这其中绝不意味着盲目认从。帕斯卡尔说“我们认识真理,不仅仅是由于理智,而且还由于内心”。说的正是其意。
     一个心灵若一开始就因为惯性思维而排斥上帝,非理智地否定上帝,那怎么可能与上帝相遇呢?即使在无数的不可能性中突然碰到了一个可能性,那也是会错过的。我想我不是在宣讲上帝,而是交流,生命与生命真诚地交流与分享,这是我所愿的。而辅助人们认识上帝并最终因上帝的俯就而达到目的,那是我所极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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